Sunday, July 26, 2009

十天后

刚去了十天的修禅学习
十天没有说话
十天天还没有亮就起来练习打坐
一直到天黑
十天过去
心翻过了一坐大山
焕然一新的景象
以前从来不知道怎样对待内心深处的石头
它们总在自以为自己最强大,脑袋最敏锐聪明的时候
那边箱却在心内让你觉得沉重难受
这次学到怎样清理内心这些沙子,石头,污泥
然后下些苦功努力学习走上山.原来是有办法的
脚踏着青草地
翻过大山
前面还有很多很多无数坐山
而且沙子,石头,污泥会源路会再不断地生起
可是心现在轻了一丁点
笑着走下去

明天后天再尝试写多点...

Tuesday, July 14, 2009

香港之夏













拥挤的星期天
从典型的大形商场看这城市的典型景象
看到最喜欢的天星码头
就算怎么样千奇百怪压力大大的城市
有这景象,不能不爱

E minor 练习曲




















良久没有把结他拿起来
这天在老远的地方
尝试记起自己熟悉的一只曲目
那是高中离开香港去澳洲之前
已经喜欢的一只很普通的练习曲
数数手指已经好多年了
这天下午在朋友家庭旅店的大堂
其它人都闲着弄自己的事情
好像刚从外面回来
在楼下闲着
跑过去,坐下来,把结他音调调好
不想唱歌
僵硬的手指于脑袋里开始寻找
还记不记得起的旋律
慢慢地从新练习这只练习曲
也没有留意有没有其他人在听
就算你不是什么高手
自制的音乐从来都是自我安心的良药


没留意原来已经被KY拍下了

Friday, July 10, 2009

买裙记













以前在夏河(安多藏区)造了一条
这次在拉萨也来造一条
两条也还没有机会穿着
这次在拉萨最后两天
随便走进在北京东路的小店
老板娘跟我的西藏朋友L聊天
L用藏语帮我说着这个那个
老板娘帮我穿衣服时看着我说了几句
L也回答她好几句
试完了,他微笑着走出店外
我问L,你们刚才说我的什么?
L说老板娘问他为什么我那么白
L回答说我是他的妹妹,
从小在外国长大因此皮肤这么白
也只会说英语
"啊!怎么会这样!!!!你这样..... =.=' "
老板娘竟然相信L的创作
相信他说我是不会藏语的安多藏族


另外在店内试穿照着镜
我忍不住:"吖!怎么看似韩国人"

Monday, July 06, 2009

杂想
















风转一样的从五月底到走完六月
去了一个婚礼是自己双包胎姐姐的
另一个朋友的婚礼
在最后关头去不成
接着去一个半的丧礼
一个是自家嫲嫲的
半个是在高原山上的刚好碰上的天葬
在安多的藏族僧人朋友西珠跟我说
他妈妈有一天问他:
"有天如果妈妈去世了你会为我哭吗?"
他回答:
"才不会呢,人生本身就是这样"
"是谁先走.谁也说不上"
看似很冷漠的答案
走下去
想了一整个六月的西藏
在嫲嫲的丧礼上
进行着传统潮州人出丧的仪式
我尝试努力阅读仪式的细节
什么时候是诵佛经
什么时后是道教夹着佛教目莲救母,破地狱,过桥
专心的聆听着自己一句都不会的潮州话
看着姑姐们带着哀伤不舍
自己不时看着嫲嫲微笑的彩色大头照
背景key上了蓝天白云
看着看着我也笑了
她走了
不要留着她
她没有走
我身体里就是她的一部分

Tuesday, June 30, 2009

亮一点












朋友L说在拉萨
西藏的家庭会为刚去世的亲人
在有1200年历史的大昭寺
点一千盏油灯
让亲人在往下一个境界的路上
不会漆黑一片
能看清楚而不会跌倒在路的两旁
也不会害怕
我想着想着也就照着办
为一向信佛的嫲嫲点一千盏油灯
那天朋友L和他母亲,还有L那个有很多学生的和尚表哥
与我一起去点这一千盏油灯
他们都说我一个人点不了那么多油灯
自问不是什么藏传佛教的专家
眼前的火光亮呀亮着
暖暖的热气在我的手心下摇晃着
感到一阵阵的亮丽和温暖
像漫天星星
连我在内
谁也都不会再害怕










Monday, June 29, 2009

工作...完成














持续每天工作中的午餐 (杯面/泡面...)















工作超额完成!
于日喀侧70多公里以外一寺庙....
[photo by Lau Cheuk Yiu]

实现




















第一次带学生跑藏区看建筑测房子.

之前是胆粗粗的猜想 ,
到后来另外两个联合策划人放鸽子,
然后出发前几天嫲嫲过世 ,
心神仿佛 .
开始胆心自己如此这样的一个女子能应付得来吗?
结果是一切顺利 ,源路也都阳光明媚 .
我们每天不断说笑 ,
好像高原给了我们兴奋剂般,
工作落力之余 ,
也不断有笑破肚皮的笑话.
他们也喜欢上这里的人和事,
也把自己藏区要好的朋友们都让他们认识了.
还有一起去看风转西藏PAZU的撲克戏法 .
这次再不是只有自己一个独来独往 ,
让我带着十万个高兴与不舍离开拉萨.

谁说带学生去高原做田野是负累?





Saturday, June 06, 2009

挥挥手





















洪啓香嫲嫲
您像是一條婉蜒的河流
永遠讓孩子們舒舒服服
聽說醫院裏的護士醫生都好喜歡您
這位有禮貌的婆婆
總讓人感覺安穩
在這陽光耀眼和暖的初夏天
您再次拐彎
卻沒有半點著急
好讓我們一個一個學會跟您告別
我不知道您流到哪里去
可是感覺到
您的姿態
一路安穩
我微笑跟您揮揮手
阿嫲
您一路好走






Tuesday, May 26, 2009

嫲嫲的话

我一边准备婚礼当天在台上的贺词
一边在忧心一直在医院的嫲嫲
嫲嫲进医院已经两个多星期
不知道为了什么传统
快要结婚的姐一直被劝止去医院看嫲嫲
嫲嫲这阵子呼吸也是需要吸氧
说话很容易呛
我的忧心让性情维持于灰灰的状态
可是Yien提醒了要往好的时光去想
想了一阵子终于想通了
婚礼前几个小时
穿着伴娘裙的我跟在医院的姑姐通电话
请她帮我问问嫲嫲有什么话要给出嫁的姐姐说
在电话里我用心的学着从来都没有尝试学的潮州家乡话
只是八个字
心里重复的背诵
到了台上贺词的结尾
我跟台下说
"我们的嫲嫲今天不舒服,来不了"
"可是我去医院问了她有什么要跟阿琪说?"
我清清喉龙
装出嫲嫲的口音说潮州话
"阿嫲祝您bare ni hor hard, bare tou gao lou"
台下都立即报满欢笑声
我也哈哈笑了
我补充说那即是"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没有哭声,大家都在笑,笑声化成力量
也感spot light 顿然照在嫲嫲身上,就算她身在医院,
顿然感到笑声都围绕着她,爱护着她
姐姐没有猜到我会这样
她说是她听过最好的婚礼贺词
真的谢谢Yien的提醒


Thursday, May 21, 2009

词...达意


右边的那为小姐正在为左边的那位小姐准备几句结婚贺词
还在想... ... ...

Tuesday, May 19, 2009

杂想















世界上最棒的嫲嫲"洪启香"进医院快两个星期了
一眼就能看到老爸表面冷静,心里焦急
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亲的双包胎姐姐"琪"不到两天后也终于要出嫁了
我也是没有多大的需要帮她
最近身边,心里的事情特别杂碎
可是前星期的情绪波动今夜却消失得无影踪
心里出奇般安静
在地铁里想着未来几天种种可能性的发展
顿然叫停自己
也先别想太多
明天要拉姐姐去看看嫲嫲
她们的样子实在是太相似了
性格也有些地方很像
感应她们俩的福份像平行线一样
对我来说是棉棉无尽
我的能力不大
只懂一边胡扯,一边往心里为她们倆祈福



[原来以前写过好几篇关于嫲嫲的,当中也提到姐姐]
http://meikei.blogspot.com/2005/09/blog-post_06.html
http://meikei.blogspot.com/2005/09/1963.html
http://meikei.blogspot.com/2005/09/1950.html
http://meikei.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_10.html




















阿爸和嫲嫲

Monday, May 18, 2009

草原上早上的儀式- 五月草原记(2009)













這次我們在草原待了好幾天,可是對M來說是她的第一次到這邉的草原來.

趕了一整夜的路,早上起來,她問,上廁所應該到那裏?

我把她拉到門外,看著對面的小樹林,笑著說, “恩,就在對面,跟我來吧,”

我們首先下坡,先不要倒在濕滑的泥濘上, 到平地了, 偶爾碰到幾個村民,雞同鴨講般說了幾聲 “Chu demo (您好)!”,順便往左邊看到幾個小孩已經到達不遠處的學校了.

可是還是先要解決上廁所的問題.首先是要先找個地點能跨過把兩岸分開的小溪,才能繼續到達所謂對面的小樹林. 一邊找過溪的位置時候,心裏沉了一下,然後嚷起來了, “天啊,怎麼那麼多垃圾,這些都是什麼來的,前兩三年都沒有這樣的” 心想一會兒一定要問問ah ke.

跨過小溪後,首先要在草地濕土上不要踏進水裏,再走上幾十步才可以開始上坡走進小樹林裏.其實上坡不是太陡也沒有需要走太高,一般在香港助跑幾步不需兩三下就能奔上去了.可是這裏肯定比夏河還要高一點,怎麼說也算是青藏高原的邊邊,我頓然把步伐再拖慢,叫嚷著走在前面的M先別急,爬兩步停一下看看風景. 後來這兩個城市女生總算走進樹林裏了,在早上佈滿樹香鳥聲的林裏,我們分別找到隱蔽的地方,用鞋頭挖了個不深的洞,解決早上上廁所的事宜.離開前再用鞋跟笨拙地推著泥土把洞封上.再走到樹林坡邊,下坡前,跟M指示對岸的草原學校.M嚷著,”下一回上廁一定要把相機帶上”

原路返回,當然需要走上濕滑泥濘的小山坡才能走進屋裏去,只看到M立即的卻又慢慢的往炕床上靠著閉上眼半趟着,想一定是高原反應,幸好她也不像是昏過去那麼嚴重,幾分鐘後M回過氣坐起來了,我的眼光示意問她還好嗎?

M坐起來的第一句話,带著微笑說:
“看來,在草原學校這裏連上廁所也是一個重大的活動啊”.
哈哈!我們大笑起來了...






Wednesday, May 06, 2009

草原春之旅











[万玛措与她一岁半大的女儿]
刚从安多草原学校回来,这次多待了好几天,跟小孩们玩得很开心.认识了些新的小孩朋友,也惊觉之前已经认识的小孩们长大得很快,有些已经比我高了.
过来草原一直抱着看亲戚的心态.也没有很深的想法去那里干什么.就是觉得工作上能拨出时间的时候,就很想赶过去看一下.
这次在草原待了好几天,总算是去了四次(四年)待上最长的时间.
(代续)

Monday, April 27, 2009

十月草原記 (一), 2008

趕了一整天的路,先是到深圳坐上了飛機, 在長沙跟坐在旁邊第一次去甘南旅遊的兩位男生介紹說他們應該怎樣坐車去夏河,還有要在這中轉站下飛機先等一會. 到了蘭州後,坐上了三趟車, 先是走高速, 跟著是在紅葉片片的山谷裏源河而上, 慢慢地天色開始黑起來, 我們開進去樹林裏. 在木橋邊下來. 最後在下著雨粉的夜裏騎著馬緩緩往上爬,黑暗中的雨和馬步掀起的塵霧被我的頭燈照著,像一場只有馬蹄聲的夢. 感覺很奇幻.過了一個小時,漸漸接近了房子的墱光和人家養的藏獒的聲音,才知道已經重回到這熟悉的村落

下來前,腦袋閃了一下, 昨天才剛買到飛機票,邊忙著備課,邊在電話跟這邊說 “明天我真的要過來啊!”… 啊,原來還是真的來了.

邊喝著八寶茶,邊興高采列的聊東聊西,說香港的事情,小學的,這幾月大家關心的,憂心的, 說到時而沉默,時而感到可以松一口氣,..眼皮卻開始不由自主的垂下來,在快撐不住之時,樂意地跟他們說聲晚安, 睡上烤得暖暖的炕, 身體變得柔軟. 半夜醒過來走到門外,用牛糞烤的炕熱得讓我忘掉外面的冷. 這晚上倒是沒有星星. 從門外走下坡,心想幸好沒有絆倒,也没有弄醒藏獒叫起來.一邊蹲着撒尿,抬頭看着没星的夜空,一邊想明天就能看到小孩們了.

本來還說一早起來, 結果還是聽到他們全都起來了, 我才慢慢坐起來,炕還是暖暖的, 難怪身體想一直待在被窩裏. 架上眼鏡往窗外一看…怎麼了,原來外面全被一片白色籠罩著..跟兩年前第一次到來時,是那一模一樣的飄雪景色

Ah Ke的老爸把我拉到門外,带有很重的安多口音說著 “來..看,雪花在跳舞了..像不像..”

我笑了,是的. 雪花在飄,在跳舞, 很輕, 很軟, 很白…

天亮了,因此要走到對面的小樹林裏才可以撒尿,從樹叢走出來,站在樹林前遠看村房和小學.兩年就這樣溜過去了,四十多個小孩轉眼已學會基本藏語和漢語拼音…

好像有幾個學生已經到學校了..先過去看看吧..(續)

Sunday, April 05, 2009

姆明仲夏狂想曲

这次电影节,我只看了姆明,但已经很满足了。

姆明仲夏狂想曲 http://www.originalmoomin.com/













我还是第一次看姆明。这不只只是小朋友的电影,里面当中的点滴,让我回到对待事情那种简单的欢愉。姆明妈妈永远想着烧茶弄茶点,甚至姆明谷发大水房子下层被水淹了,姆明一家还是斯斯然爬到屋顶继续喝早茶,喝完再慢慢想下一步要怎么样做。很可爱,也很强大。你们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吗?旅游看到过这样的人吗?我想了一下,会心微笑。



trailer:

http://www.originalmoomin.com/english/Muumi_originals.html

Tuesday, March 31, 2009

第一次到来是為了看熊貓的婚禮













第一次到卡村的時候,是為了看熊貓的婚禮。

三年前的二月帶了幾位香港的朋友去看拉卜愣寺的正月法會[Monlam]。完了之後剛好拉卜愣的朋友K說要回去草原老家走一趟,說是他的侄女要結婚了。想到自己剛送了朋友們離開夏河回去香港,剩下自己一個,本來之後的一個星期就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計畫,那麼也就說我也趕過去吧。每次到卡村的路程總是幾波幾折,每每到達村子時總覺“终于到了”,是有点像回乡探亲一样。

第一次看到熊貓,她正在準備穿婚嫁的衣服。K說熊貓是家裏人給她的小名。我問K,為什麼那麼年輕十七歲就結婚了?K說他們倆自己互相喜歡,結婚也是他們倆的決定。況且一般村裏的女孩很多都沒有機會接觸書本,多是幫家裏幹活,到草原放牛羊一整天。當時還幫熊貓拍了很多照片,自己覺得她的美比少女時期的宮澤裏惠更難以形容,其实也不能多作比较。

兩年後下著雪我又趕到卡村,熊貓背著她那不到一歲的小女孩過來看我,外面一直下著雪,白濛濛的一片,我萬分的不好意思。可是K說不用擔心,草原的村落的生活原本都是這樣的。看到熊貓,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她的手比以前粗造得更厲害,臉蛋也瘦了一大圈。我倆看到大家都很開心,不管我的安多藏語還是那麼差,可以靠著眼神表情繼續我一貫的亂說溝通,忍若感到大家內心的激動。頓然感到熊貓像自己的小妹,看著她出嫁,生孩子,臉上以及手心的變化見證了她在草原村落过着的生活。

最近身邊的朋友都紛紛當爸媽了。一時感觸,本來說著要寫安多遊記,說說建築,談談文化之類。說著說著,卻變成阿姨般囉嗦煽情,請大家見諒。這篇本來應該叫安多鄉村民居建築的短文保證會儘快跟大家見面。

Ya Demo shi! (安多語說再見)

當時寫的一篇關於熊貓的婚禮:










熊貓的婚禮(2006)










熊貓的婚禮(2006)














熊貓的婚禮(2006)







Tuesday, March 24, 2009

敲門..我是來看房子的,可以嗎?














五年前在夏河的村子裏走來走去,是為着做建築研究調研,首先第一步是"敲門"。

我選了一家,停在門前,敲門了。
對方從屋裏遠方應:Ya [好]
聽到有人應門了,正往大門走過來。
此時卓瑪對我說:姐,這次你來吧。
我答:嗯,(提起嗓子,裝成安多藏語口音)Nga Kong wa Da ge yong ne, er chu ke? [我來看房子的,可以嗎?]
說完看著卓瑪,她回我一個 “姐,說得對了” 的鼓勵眼神。
此時老太太把厚厚的木門拉開一點點,探頭出來看是誰敲門。
我繼續說下去:嗯,(再提起嗓子)chu de mo, a yi, Nga xiang gang ni lho ma yin? [您好,婆婆, 我是香港來的學生]
Chu… kong wa… Nga…hua len, er chuck ke?[您…房子…我…拍照,可以嗎?]

老太太友善的示意我們倆進去,可是還搞不明白我們來幹嘛。接下來就是讓卓瑪來跟老太太解說我們到來測量老房子的意願。很多時候來開門的都是老太太和婦女,甚至小孩。尤其遇到老人,他們總會示意我們先坐下,像來作客一樣。

以下是坐下來定點的對話: (也是我最快學會的幾句安多藏語)
老太太準備幫我們倒茶說著:jia tong [喝(啦)]
此時我會跟著卓瑪立即反應揮手搖頭的說:Jia mo gor, a yi [不喝茶啦,婆婆 ]
通常接著,老太太會把麵包拿過來:Go re so [(那)吃麵包]
此時我又會跟著卓瑪立即反應的說:Go re mo gor, a yi [不吃麵包啦,婆婆]
有時候,老太太會再試把水果拿過來:Si dek so [(那麼)吃水果]
當然我又會跟著卓瑪立即反應的說:Si dek mo gor, a yi [不吃水果啦,婆婆]
為了老太太明白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的來意,我會接著把去年做的一點點測量圖和老房子的照片給她們看。一邊看,一邊讓卓瑪慢慢向她們解釋我的建築研究和在夏河做的實地考察。此時我會開始把房子的平面圖快速地畫一下,走到經堂的門口便禮貌的問一下能不能進去看,甚至拍照,遇到一些覺得測量會騷擾經堂神靈的居民,在我的測圖上經堂的內部就會變成一個空白格。

有時候一邊測量房子的基本的尺寸,我會一邊跟老太太聊天,當然此時我所懂的安多藏語已經用盡了,需要卓瑪當我的翻譯。遇到對我有興趣的居民,我們往往做完測量之後便坐在院子裏跟他們聊天,也幫小孩拍照。如果覺得有些居民開始不耐煩的, 卓瑪和我有默契地趕快的把工作做完,離開的時候對他們萬分感謝,儘量不讓他們覺得麻煩。
婆婆送我們出門離開時,也別忘了點頭重複說著: ya, demo shi [好..再見了], gua zhen chi, a yi [謝謝您,婆婆]

就這樣,密集的家訪調研持續了三個月,從初秋到下雪,看了四十多所房子,有時候會跟路上的小孩玩。回到香港常常發白日夢,想着如果能够多留幾個月,安多藏文對話,就不止於五句了。當然離開時種種的不捨得和未完事的感覺,通通成為不斷把我帶回去的因由。

這幾年斷斷續續回去短暫的探訪,有一年看訪住在村子裏朋友的姐姐,發現原來當地的村民(街坊)也聽說過當年有個香港的女子在村裏走來走去說要看房子。啊!是嗎?對啊!那就是我!
此女子現居香港,心裏卻時常惦記夏河,拉卜愣的老房子,泥土的氣味,還有住在裏面的老鄉們。

還有一句,當時每天都只需要換個村落的名字,跟我碰到的朋友說这一句:
Nga, da ren, Ta wa, Kongwa, dage song ne, shige yik ge! [我,今天,在塔哇村,看了房子太漂亮了。]




















































































































Friday, March 20, 2009

奇怪的夢

昨晚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參加朋友的婚禮,好開心
卻不知那來,左大腿插箭,血都滲出黑色的褲子
可是我沒有半點害怕的感覺
更不想讓身邊的朋友知道
真奇怪啊!
也好,夢裏插了箭卻不是很痛,只是感到自己遇上麻煩了.
可能總括了最近自己的一些事情,有開心,也有動盪不安的,
畢竟夢肯是虛幻
醒過來回味夢中的奇形怪狀與創作!一笑而之.
你昨晚有做夢嗎?能記得起嗎?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饃饃momo

旅遊跟吃總是扯上很重要的關係,當在一個路過的地方開始自己落手下廚,跟當地風土,跟地方的人的距離,也會越拉越近。嘗試過在夏河做了一頓廣東口味的晚飯,三餸一湯,弄了好幾個小時。年紀大的原來都不習慣南方人的甜酸口味,吃了幾口就謝謝我的好意,可是他的女兒卻覺得喜欢嘗試新口味,變吃邊贊好。

廚藝不太好的女孩為我煮麵條,讓我最享受的是她一邊煮,我就靠在炕上一邊跟她聊天。

調研有点累的下午,在電話那邊的他總會跟我說“沒事就過來坐坐吧”。坐下先是喝茶,然後竟然是為我弄班戟,還夾了切片的香蕉,滿足我對甜品之想念。

他們总說,安多的饃饃momo是最好吃的,自己弄的比在館子吃的更好到不能作比較。每次有momo 派對,吃了兩三個後,就會開始覺得飽,可是卻繼續有momo不斷的被夾到我的小碟上。他們都說:"這個有營養,你要多吃一點。"

這天我也落手一起學著包momo,怎麼弄都弄不到那個完美的形狀,不是像個被踏扁的就是像個臉歪的。完美的momo,在蒸完之後,它的頂部所型成的小圈會剛好盛滿汁,好看,好香,好吃。

剛下班還沒有吃晚飯,都已經九點多了,想著一個人能在超市買些什麼果腹,突然想起momo的事情,不曉得什麼時候再可以痛快地吃到一起弄的mo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