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3, 2006

邊看世界盃邊做瑜珈 why not!!!




please notice no. 5 is especially suitable for the World Cup month.

so try it out!

Friday, June 09, 2006

龍應台說添馬艦













20 年代添馬艦戰艦老照片


有關上星期五龍應台的講座,在網上找到了她的講議,索性把它放在這裏.
那天座無虛席, 有港大校長,也有議員.
很欣賞龍應台的講話的風範,是柔和但也字字有力,有根據.她能把複雜的課題慢慢跟聽者介紹. 會用一些市民親切的例子作比較,讓聽者能有很靠近的感覺.不會覺得課題遙不可距.而且她也不失幽默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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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添馬艦——我看香港文化主體性
2006年6月5日

【明報專訊】我知道「作客人要有禮貌」。我知道我「不是香港人,所以不懂香港」。我完全承認「你們台灣更糟糕」。所以,講這個題目還真的「我有壓力」,套一句「巴士阿叔」的真情告白。但是,我也相信香港人的開闊,容得了善意的直率。

■添馬艦有故事
「添馬艦」這個名詞的來源是什麼﹖我問了10個香港人,發現10個香港人都不知道。
於是做了些研究。添馬艦,HMS Tamar,是英國海軍一艘軍艦,建造在1863年──太平天國鬧得正兇、美國正在打南北戰爭的時候。是一艘3650公噸的三桅運兵船,1897年以後,留駐維多利亞港內,成為駐港海軍的主力艦。在1941年的香港保衛戰中,日軍入侵,英軍退守港島,港府下令炸港內所有船隻以免為日軍所用,添馬艦也被炸沉。在一個海軍戰俘的網頁上,我找到那個奉命炸沉添馬艦的士兵的日記﹕

十二月十一日,海軍忙碌不堪。所有船隻都開往九龍,接駁撤退的部隊……十九點正,上尉下指令要我駛往昂船洲接運傷者。昂船洲已經被連續轟炸了二十四個小時。我運了三個擔架傷者,還有一些勉強能走的傷兵。二十一點,奉命炸沈添馬艦……夜特別黑,一點光都沒有,發射魚雷風險很大……我發射的第一顆魚雷,沒擊中。

在同一頁上,還有一個短訊,作者的祖父當年是添馬艦的水兵。她問的是﹕「我的祖父一直在添馬艦上,可是最後卻死在里斯本丸的災難中。六十年了,有誰可以告訴我他在添馬艦的生活﹖」
戰爭結束後,港府打撈添馬艦,一部分撈上來的木板,據說就做了聖約翰座堂的大門。
沉沒水底的戰爭殘骸,竟然轉化為仰望天空的的宗教情操。

一旦知道了「添馬艦」有這樣滲透血和淚的歷史以後,就很難對添馬艦保持漠然。
但是,為什麼大部分的香港人不知道這些歷史,彷彿不在乎自己的歷史呢﹖恐怕也不是天生的冷漠,而是因為在殖民教育中成長﹔殖民帶來物質成就和現代化,同時也剝奪被殖民者對於歷史的細微敏感和自尊自重。

■強勢政府,弱勢社會
今天的添馬艦,原來當然是海水,當年的軍艦添馬艦就停泊在這裏。填海之後,就是中環到金鐘海岸線核心區的一塊多出來的空地,以「添馬艦」為名,紀念香港悲壯的烽火歲月。在它「暫時無用」的幾年裏,添馬艦「意外地」成為香港的市民廣場﹕14,000個人在晴空下圍坐吃盆菜﹔5000個人聚在一起泡茶﹔4000個人在星空下肩靠肩一起看露天電影。這樣一塊「自由放任」的地,在講究精算的香港絕不可能長久。政府決定在這裏建總部。4.2公頃的地面上,2公頃要闢做「文娛廣場」,另一半要建4棟政府大樓,每一棟大約30到40層高。那到底是多大呢﹖總建築面積,相當交易廣場第一期和第二期總和。建築費用﹖52億。

在剛剛興起的添馬艦的辯論裏,讓一個旁觀者最覺不可思議的就是,這麼重大的、影響城市景觀和生態結構的工程案件,竟然可以如此輕易地「過關」。如果是在紐約,在倫敦,在柏林,在東京,甚至在香港人挺「瞧不起」的台北,
曾蔭權所提出的「添馬計劃」有太多問題會讓人大喊「未解決」,要窮追猛打了﹕

譬如問題一,為什麼
政府總部要搬遷﹖人均辦公空間是否真的「嚴重不足」﹖它的人均辦公空間「不足」是以什麼標準在衡量﹖跟其他城市的政府空間做過評比嗎﹖結果如何﹖跟民間的人均工作空間相比又如何﹖這些信息若是空白,它如何證明它的空間「不足」﹖

譬如問題二,假定數據證明空間確實「不足」,那麼高科技電訊溝通系統是否不能補足﹖當視訊、網絡如此發達而且一天比一天發達的時候,傳統的所謂「辦公空間」的需求是否應該有全新的定義﹖是否做過調查研究﹖是否充分舉證了科技亦無法補足空間需求﹖


譬如問題三,假定人均辦公空間的「不足」有了科學的證明,那麼究竟應該繼續租用私人商業空間,還是擴大原有政府設施,還是乾脆遷址新建,針對各種選項是否做過徹底的分析比較﹖3種選項的經濟效應、環境影響、永續發展的評估等等,是否可以攤開在陽光下供學界挑戰,請媒體監督,讓社會檢驗﹖

譬如問題四,假定前述分析比較的結果確實是遷址新建為優,那麼,哪一個地址最為適合﹖為什麼不是亟需建設的九龍東南﹖為什麼不是資源分配偏低需要關懷挹注的新界﹖為什麼不是使用率低得離奇的數碼港﹖為什麼不是廢棄已久的西環屠房﹖為什麼一定得是添馬艦﹖科學的理據和說服在哪裏﹖

譬如問題五,如果政府總部決定落在添馬艦,那麼九龍東南的規劃是什麼﹖那麼政府山古蹟群的未來是什麼﹖那麼新填海中環濱海長廊的具體規劃跟添馬艦之間的呼應關係是什麼﹖那麼西九龍又將如何﹖西環屠房要作何處理﹖

從政府已經披露的資訊來看,這些根本問題都沒有「一個蘿蔔一個坑」的答案,但是52億的款項,
立法會幾乎沒有異議。各黨派,除了公民黨,很快就不說話了。少數民間團體,只能要求政府在廠商提出標書之後,把模型拿出來展覽。政府既不需要回答對根本問題的追究──因為反正也沒什麼人在追究﹔也不必做任何白紙黑字的承諾。答應展出招標事後的模型,還強調這是「破例」,而且人民不能給意見,政府已經給人民很大「面子」,做了「讓步」了。
香港政府真的強勢有為。民間,也真溫順得可以。


■挖土機你為什麼這麼急﹖
我無意說,政府強勢一定不好。很多政府可能對香港政府充滿羨慕﹕預算超高(香港政府預算是台北的8倍),主導性超強,社會力超弱。強勢政府尤其喜歡在工程上展現魄力,因為工程是最容易看得見的政績。

香港政府的「勵精圖治」企圖是很明顯的﹕政府剛剛公布了中環新海濱規劃方案,宣稱要「締造令人嚮往的消閒休憩用地及海港和商業中心」,要「發展成為象徵香港的世界級海濱」。天星碼頭旁將興建3組商廈建築群,包括28層高的商廈、18層高的「無敵海景酒店」,以及9層高但是長400多米的「摩地大廈」。除了這「世界級海濱」之外,西九龍40公頃的工程在規劃推動中﹔添馬艦將有政府大樓群等等,還不必談及大嶼山的開發以及各種跨界大橋的規劃。

政府強勢不一定不好,但是,當我們面對一個「勵精圖治」的政府時,當強勢政府像一個巨大的挖土機在橫衝直撞時,社會不能沒有一個深思的心靈和長遠宏觀的眼睛。我們可能必須在轟隆作響、天翻地覆的挖土機前,放上一朵脆弱、柔軟、美麗的小花。
脆弱、柔軟、美麗的小花提醒的是﹕

城市規劃是牽一髮動全身的。

以維多利亞港來說,中環濱海長廊的建築,勢必整個改變 「香港的臉」──舉世聞名的浪漫維港景觀。想像你站到水中央,往維港四周緩緩做360度的觀覽,從西九、尖沙嘴、尖東、銅鑼灣、金鐘、中環、上環,一路流轉回到西九,維港的整體景觀,色彩、光影、山脊線與天際線的交錯,海港與建築風格之間的相輔相成諧調之美,是否有整體的預想呢﹖或者還是讓每一個海濱工程孤立的、局部的、偶然性依一時一刻之需而發展﹖

政府山的古蹟群,是香港唯一的一片完整殖民建築風格了,曾蔭權無論如何不願承諾保護,這些古蹟若是有一天剷除了,又變成以金錢計算平方呎的地產價值,香港人能夠忍受這樣對待自己的歷史嗎﹖如果保留了,添馬艦52億的大洞,你又如何填補﹖

如果這一切都還沒想好──那麼,挖土機啊,你究竟為什麼這麼急﹖

■香港跟誰比﹖
當主事者總是用「世界級」、「地標」、「香港精神」來描繪自己的「勵精圖治」的企圖時,我們能不能聽見一個小小的、安靜的聲音說,為什麼香港需要「地標」﹖「世界級」是跟誰比﹖比什麼﹖「香港精神」又是什麼﹖

西班牙的畢爾包怎麼能拿來跟香港比呢﹖畢爾包需要Frank Gehry的古根漢美術館作為地標,因為畢爾包是個極其普通的不起眼的小城,它可以用一個標新立異的特殊建築作為地標來突出自己。香港卻是一片璀璨,地標如雲,當地標被地標淹沒的時候,你還看得見地標嗎﹖地標還有意義嗎﹖

如果說,像畢爾包這種只有常民生活而缺特色建築的城市需要現代建築來作為地標,那麼地標簇擁的香港所需要的,反而是常民生活的沉澱,小街小巷老市場的珍愛呵護,讓「市井人文感」更醇厚更馥郁,而根本不是高大奇偉的所謂「地標」。

至於「世界級」,又是跟誰比呢﹖又是紐約倫敦巴黎柏林之流吧﹖問題一,為什麼要跟她們比﹖香港的基礎建設,比她們都好。香港的國際感,超過柏林。香港的治安,紐約不能比。香港的傳奇歷史,比倫敦還精彩。香港自己就是「世界級」,哪來的自卑感,老是要用「世界級」來給自己壯膽增威﹖

問題二,就是要比,香港要跟這些城市比「世界級」的,仍舊是硬體工程嗎﹖什麼時候,你終於要開始跟人家比「內涵」呢﹖為什麼不去和巴黎倫敦的古蹟、老街、舊磨坊、人文薈萃的河左岸、車庫廠房裏的藝術村去比「世界級」呢﹖

然後,代表「香港精神」的,仍舊是「無敵海景」的酒店﹖仍舊是已經滿城皆是的購物商廈﹖這種意涵的「香港精神」,又是「誰」下的定義呢﹖地產商﹖還是灣仔、西環、屯門、大埔、深水的人民﹖

■一個謙抑樸素的政府
添馬艦所在,是香港的核心,香港面向世界的舞台。燈光一亮起,香港的嫵媚姿態光彩動人。請問,任何東西都可以被擺到舞台上去嗎﹖


封建時代,貴族以金錢和絕對的權力打造宮殿,宮殿成為城市的中心。在一個現代社會裏,政府是服務市民的「公僕」──它是人民的庫房、機房、廚房、帳房、屠房,也就是一個service quarter,服務區。誰會把服務區放到舞台上面去﹖誰會把庫房機房帳房廚房屠房,放到一棟房子最重要的前廳去呢﹖

城市走多了的人,有一個指標﹕一個城市政府大樓如果富麗堂皇,而且建在城市的核心,那通常表示,這個城市是個政權獨大的體制。如果主權在民,公民力量強大,政府大樓通常建得謙抑樸素,緊守「公僕」服務的本分而不敢做權力的張揚。紐約的市政府、柏林的市政府、倫敦的市政府,我們知道在哪裏嗎﹖他們佔據城市的核心舞台嗎﹖

所以,嘿,把政府總部遷到西環屠房如何﹖屠房適合政府的「公僕」地位,而老舊的西環也非常需要社區振興,不是嗎﹖

中環最突兀的,是解放軍大樓。把軍隊擺在香港面向世界最燦亮的舞台中心,等於是把兵器倉庫放到客廳裏去了,你能想像巴黎把軍隊駐在羅浮宮旁嗎﹖從前英國人這樣做,是為了炫耀它的殖民權力──企圖之囂張,不言而喻﹔今天,還有這必要嗎﹖景觀上不倫不類暫且不說,它所透露的粗暴意涵,更是招引負面解讀。曾蔭權政府最該做的,是設法把解放軍從中環遷走,把海濱還給人民。這不去努力,卻反而更將政府大樓擺到添馬艦去,說是創造一個「市民精神地標」(iconic civic core)。

在很多其他城市,公民恐怕早已「磨刀霍霍」上街抗議了。在一個公民社會裏,代表一個城市的「精神」的,絕不可能是一個城市的政府大樓。它可能是歌劇院,譬如悉尼﹔可能是博物館,譬如巴黎﹔可能是藝術家出沒的村子,譬如紐約﹔可能是老街老巷老廟老樹,譬如京都﹔可能是一條滄桑斑駁的老橋,譬如布拉格。但是,什麼樣的城市,會把市政府──一種權力機構,或服務區,當作精神標誌﹖

中環的維港是全世界看見的香港面貌,那面貌,真的是風情萬種。香港希望讓世界看見的,難道是市政府大樓﹖

把政府大樓放在添馬艦,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一種權力的不知謙抑,不知收斂。

■真正的「香港精神」
更符合「香港精神」的,恐怕反倒是一萬多個市民在晴空下圍坐吃盆菜,反倒是5000個人開心泡茶、聽音樂﹔反倒是4000個人在星空下肩靠肩看露天電影,一起哭,一起笑。當世界看見的香港,不只是千篇一律的酒店和商廈,不只是冰冷淡漠的建築,如果世界還看得見香港的「人」──快樂的、悲傷的、泡茶的吃飯的、散步的追風箏的,憤怒示威的、激動落淚的,彼此打氣相互鼓勵的香港的常民生活,也就是一個有生活內涵、有人的性格的城市,那才真的是「世界級」的「香港精神」吧﹖

衡量社會的進步,錢,不是唯一的指標。一個4公頃的廣場,或許失去了以平方呎計算地產的金錢,可是一個面對全世界的正面的香港形象,能用港幣或美金來計算嗎﹖市民,因為在廣場「歌於斯,哭於斯」而凝聚出來的深遠文化認同和社群意識,能用一平方呎多少來計算嗎﹖
2004年11月9日,在同一個地點,我提出對西九龍的質疑。當時有這樣一段話﹕

在香港,經濟效益是所有決策的核心考量,開發是唯一的意識形態。「意識形態」的意思就是,它已經成為一種固執的信仰,人們不再去懷疑或追問它的存在邏輯。所造成的結果就是,你覺得香港很多元嗎﹖不,它極為單調,因為整個城市被一種單一的商業邏輯所壟斷。商廈和街道面貌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不管是又一城還是太古廣場還是置地廣場,一樣的建築,一樣的商店,一樣的貨物,一樣的品味,一樣「歡迎光臨」的音調。走在光亮滑溜的廊道上,你看見物品看不見人,物品固然是一個品牌的重複再重複,售貨員也像生產線上的標準模。連咖啡館都只有標準面貌的連鎖店。

如果僅只在這些大商廈裏行走,你會得到一個印象﹕香港什麼都有,唯一沒有的是個性。
兩年過去了,西九龍前途未卜,中環海濱正準備大肆建築,添馬艦箭在弦上,政府山古蹟群處境堪危,香港的城市正在發生重大變化,可是,社會裏關心的人卻非常、非常少。兩個月前,我曾問一班大約50個大學生,他們是否知道添馬艦的事情,答覆知道的只有一兩個。

文化主體性,我想並非僅只是政治層面的六四靜坐和七一遊行,香港和北京的精神拔河。關心香港本地的永續發展,關心香港留給下一代什麼樣的香港,是更關鍵的文化主體性的意識呈現。但是,政黨的立場搖擺不定,非政府組織的力量零散薄弱,大學生,對社會議題彷彿完全視若無睹,漠不關心。而他畢業後一旦進入政府,成為官僚體系成員,卻開始強勢行政主導。
陳冠中有一篇文章,我覺得是香港人了解自己必讀、外地人了解香港人必讀的,叫做「我這一代香港人」。他是這麼描述現在四五十歲這一代,也就是社會主流的﹕

我們整個長期教育最終讓我們記住的就是那麼一種教育﹕沒什麼原則性的考慮,理想的包袱,歷史的壓力,不追求完美或眼界很大很宏偉很長遠的東西。這已經成為整個社會的一種思想心態﹕我們自以為擅隨機應變,什麼都能學能做,用最有效的方法,在最短的時間內過關交貨,以求哪怕不是最大也是最快的回報……不在公共領域集體爭權益,只做私下安排,也是本代人的特色……是的,我們愛錢。(註)

「在最短的時間內過關交貨」的思維,或許可以造就眼前的效率成果,但是窒礙了宏觀的、長期的、永續的思考。「不在公共領域集體爭權益」的順民習慣,或許可以贏得個人的事業領先,但是犧牲了社會整體的進步。

我不懷疑曾蔭權的愛港之心,但是他的決策可能是錯的,龍應台的意見更可能是錯的,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公民參與,是公民辯論,重點是香港人何時敢挑戰短視和功利主義,是香港人何時敢把香港的未來抓在自己手裏,而不是放任精英官僚和地產財團決定自己和下一代人的命運。
公民以香港為家,對香港負責,這,才是「文化主體性」,才是「香港精神」吧。

(2006年6月2日於香港大學的演講)
文﹕龍應台 香港大學訪問教授


Thursday, June 08, 2006

杜麗娘

上星期五去了聽龍應台的講座.再加上今個星期看了一連三晚上,中,下,足本的崑劇 [牡丹亭]
要把排名榜改一改, “林”跟 “舒”已經被新的替代了..

- 龍應台
- 杜麗娘[牡丹亭]

Wednesday, May 31, 2006

三女

去年十二月的時候在歐洲探望朋友Y
兩個年過三十的無業女子偶爾一起回想生活中的感想之時
列出了當時心目中的三個女性模範...

龍應台

林憶蓮

電影 [最好的時光]的舒琪

下一篇慢慢解釋

說起此事因為星期五將會是第一次去聽龍應台的講座,嘿嘿!

Friday, May 26, 2006

the messy reality 100%真面












自問從小一向愛美,
但這一兩年到藏地考察時,愈來愈少機會顧及儀容.尤其在趕時間的時候,因此自己給自己拍照片的比率也越來越少,不知道是正在進行從新的自我認同,還是太忙亂顧不了那麼多.
最近到高海拔的川藏工作,頭髮零亂,面部浮腫,戴著眼鏡像書呆子,眼袋浮浮的,工作時一心只想著要來得及多瞭解當地的情況,不敢照鏡.
回來了幾個星期,從同事的照片中稀有地找到自己的終影.說實話,真的不是一般能過自己關口的,
我們一般找朋友幫自己拍照,一定會說, “拍好一點啊!拍美一點!不要拍到我胖啊!”
但是想來想去,這些照片可是我在工作時真正的摸樣啊.
所以現在終於面對現實了,去接受自己這個messy reality 的100%真面
自己沒有準備下,同事拍下了自己
在沒有prejudice的照片裏看到自己
從新認識…












所以下一次如果閣下找幫忙拍照的時候
試試不要擺姿勢,不要準備招牌笑容,沒有要求,不要期望,
那才有可能看到真的...自己




Wednesday, May 24, 2006

Droog 說: 慢慢來 [Go Slow]

在展覽看到的最有趣的是DROOG,在米蘭2004年的一個項目名[GO SLOW]
名副其實是慢慢來的吃飯經驗, 不是上一般飯館吃飯的那種漫無邊際的 “慢慢等”,而是在每個細節上都提出一些考慮和相配的設計,挺有趣,也很好玩..


http://www.slowlab.net/droog-%20go%20slow.html

Here's how Droog describes the experience:

"You have entered the space. Our staff has friendly welcomed you. They offer you a map. Choose a drink and a bite. Pay at the counter. You will receive a beautiful napkin. Maybe you have to wait. You can play with the Lucky Cat. When it’s your turn, you take on the big felt slippers. These slippers make you walk slowly and polish the floor. You pick up a chair from the wall. Or relax in one of the rocking chairs and massage your feet. You can also sit down at the low salt tables. You can rake your own Zen garden. Read the embroidered texts. Watch the lights become slowly brighter. Feel that the lights are becoming warmer. Fold your napkin. Wait for your consumption. Experience the preparation of food and drinks. Watch the senior people who flew in for this occasion. Their service is slow but attentive. Watch the people in the space. Enjoy their company. Make friends. When the servants bring you a hot towel, it’s time to leave, so that other people can enjoy a slow experience. If you have taken a chair from the wall please hang it back. Pack the cups in your napkin. Take it home. ... Enjoy."


















slow kitchen

















senior people flew in to offer you a bite and a drink. their service is slow but attentive

















Taking your time

Foot Massage while eating slowly

Tuesday, May 23, 2006

Droog and it's cool bench





















星期天在雨中去了一趟深圳華僑城那邊看Droog的展覽.是最後一天的展出
Droog 是荷蘭的一個設計品牌,主要是產品設計,從大的傢俱到門鐘和餐巾,他們的設計會以我們身處的環境和生活習慣之關係出發,有時甚至提出一些新的可能性,或者可以說是以一些我們沒有留意過的角度去看待設計,賦予新的感受.

其中一些作品是挺好玩的..

像以下的長椅, 長椅上有很多玻璃彈珠,而給坐的搪瓷碟是放在玻璃彈珠上

屁股坐在碟上,可以在長椅向左右擺來擺去,坐下去就不想起來了.一邊看錄影,一邊左右擺來擺去…好玩!































把這個蓋念用於房間,看展覽的人要從門口爬到墊上,再慢慢爬上床上.感覺好像在海上漂浮..















Thursday, May 18, 2006

Stepping on.. it
















On this refreshing day after the departure of typhoon P
veiwing our world upside down outside my work window

what a lovely blue planet we have..

Imagining stepping on the cloud..
I am stepping on it.. is soft like marshmellow

Life this week...


Monday, May 15, 2006

hands and calm blue















stumbled across some old records

my eyes get hinged on this one

is it the folding traces on the dress

the calmness of the blue tone

or the relax yet reassuring hand grip...

or is it the apporaching typhoon which comes after the full moon?

sending a breath of cool breeze before the storm...

so where would your little reminder of calmness come from tonight?

Saturday, May 13, 2006

朋友的作品 [亡兮之無死:原子海洋]


今年二月份的時候又去了一趟甘南藏區拉卜楞寺. 這次是看正月法會,做考察.也帶上兩個朋友,讓他們去感受一番.其中朋友A是藝術家,最近她其中一個作品便是源自於這次旅程中我們遇到的…
看過展覽後,心裏平靜, 腦海回到那天.當生命結束, 死亡展現, 像冰化回水, 沒什麼大不了, 是再簡單不過, 我們卻常忘了自己是源自原子海洋.





冰在融化

*第二部分下星期二起於赤柱廣場2樓展出

以下節錄作品解說:
http://www.artistneighbourhood.info/tchin/exhib07/amycheung.html

亡兮之無死:原子海洋

一切源自張韻雯西藏之旅......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一日,甘肅,正值正月祈願法會期間,
張韻雯跟同伴一同上山參與「轉經」,沿途山坡上散滿衣履鞋襪,
這是當地居民悼念已故親人的一種方式。
她隨著僧人及信眾隊伍站在山上,
在不遠處站著一位父親,
他一邊濠哭、一邊抱著女兒的軀體不斷晃動。
這一幕令她震撼非常,不是因為她目睹人間生離死別的慘況,
而是她實實在在看見一個小女孩的身軀軟棉無力,
有如了無生命的洋娃娃般。
沒有靈魂氣息的人體在那一剎,僅是一具空殼,一種物質。

人活著、死去、肉體短暫存留,如塵如夢,
相對於浩瀚的宇宙微不足道。
且看 ─
海洋裡,原子產生突變,逃離了海洋的屬性,
一躍冒起成沙和冰構成的雕塑群,
擺脫了原來的狀態轉化成短暫的實體。
流動的沙、流動的水和物質存在的轉化過程......
縱使眼前這一刻雕塑呈現堅實的狀態,但它們漸漸熔滅分解,點滴回歸虛無。

一切正如藝術家預期:
這個實驗不存在仇恨、暴力、期待、絕望,
一切價值、常規、色相、形態和實體串連其中,
實體本身發出水和沙的閃光......
以冰唇豪飲海洋?
以銳目凝視沙子?
最終返回一片混沌。

Thursday, May 11, 2006

青春: 崑劇牡丹亭



看到朋友Y發了張倫敦春天翠綠樹木的照片 www.flowingtime.blogspot.com
說那令她感覺到生命力,以及青春的感覺
那邊是綠柔柔的春天
這邊卻已一早攀上31度,再加越升越高的濕度
悶熱的氣氛裏,在想這邊有什麼能給予 "青春的感覺"
目光頓然移至書桌上擱在一旁的單張
那是青春版 [牡丹亭]崑劇六月份重演的介紹
每次我在耳機選上牡丹亭的節錄
是帶有詩意的
時間就給拖慢了,那一種美的感覺,是柔軟的,
還有一杯龍井和空氣中漓漫的桂花香味

斷斷續續自己總算是此劇目的一個擁戴者
五年前第一次在劇院接觸[牡丹亭],那次不是崑劇
那次看,覺得很美,聲音很美,演員的動作很美
美到我邊看邊打蓋睡了
但是記憶最深刻的是
故事的大膽和自主性
[牡丹亭]是於萬曆十九年被貶官的湯顯祖的作品
故事講述主人翁杜麗娘不顧一切尋找自己的愛情
穿梭夢境,現實,未來以及陰界
在現在的社會這樣的一個故事好像沒舍特別
但是相對于明朝的封建社會裏
女性地位的悲微不需多作介紹大家都能猜得到
[牡丹亭]相對來說在當時是何等的”出位”

講回青春版 [牡丹亭]
這是臺灣作家白先勇於四年前開始的一個計畫
他把[牡丹亭]從新篇排
在中國傳統戲曲,一般會由資歷長
唱功獨到的演員來演出,但這也代表這些重量級的演員往往比較年長
體型也因此跟故事裏描述的主人翁有很大的出入!
白說到:

“定名為[青春版] 是於<牡丹亭>本身就是一則歌頌青春,歌頌愛情,歌頌生命的美麗神話…選用兩位扮相俊美…年青演員…”

“我們的大原則是:尊重古典但並不步步因偱古典,利用現代但不濫用現代,可以說是古典為體,現代為用…”

第一次真正看到青春版[牡丹亭]崑劇是去年在大學一個小禮堂
我坐在前排,看白先勇眼睛發亮般的在臺上講解他對崑劇的美的偏愛
還有這個青春版的構思,再加上演員的示範
沒有佈景,沒有特別的燈光,沒有化裝,
只有演員在臺上,在一個二胡師傅的音樂的伴奏下
隨隨的示範一些節錄
演員的身驅,頭,手指,甚至指尖隨著歌聲慢慢的舞動
一時間能感受到從來不能在流行音樂裏找到的一種美
是超越時間性的
(需然每次眼睛發亮般的說喜愛崑劇,身邊大部分的朋友,同事還沒有一個會跟我有同感,還會以 "別邀請我" 眼神瞪我一眼…)

到了晚上看真正演出的時候,
就更喜歡了
那是一種青春的美
愛情的美
不油膩的美
是High art卻不庸俗的美
就像陽光穿過在樹木上剛長出的綠葉那景象

下月的重演
買了三場的票
會是第一次能看到完整的劇目
(因為整個故事長十小時,必須分開三天)

到時見...

江蘇省蘇州崑劇院/ 白先勇青春版《牡丹亭》(載譽重演)
http://www.lcsd.gov.hk/CE/CulturalService/Programme/b5/chinese_opera/mar06/classic.html



Monday, May 01, 2006

“我,兔,橋, 鑰匙”的故事

姐姐說這是一個test.可能是什麼personality test那種吧
“自己-兔-橋- 鑰匙”這四樣東西隨自己的喜歡篇一個故事
以下是我的故事, 現在要等她幫我解迷

但是也挺喜歡沒邊沒際的篇了這樣的一個故事,挺好玩的.是不是test也沒關係吧.

“我,兔,橋, 鑰匙”的故事

睡醒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發現原來自己在原野間,躺在一條木橋上面(在木橋中央)..
木橋不是很長(十幾米),也不是很寬(兩米吧),橋也沒有扶手..

我坐了起來,在橋邊往下看...看到橋不是很高,大概離水五,六米…
下面的水很清,很淺..能看到小石頭,水很清…

太陽反光..看到水裏有一條鑰匙…是一條很普通的樣式的鑰匙
(但是那條鑰匙不是我的,不知道是誰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裏會有條鑰匙),

正看著陽光在鑰匙上的反射....
突然看到一隻小白兔在水裏遊,(嘩,怎麼白兔都會游水的?是蛙式啊).
我看到口目定呆..原來小白兔在水裏遊是去檢起水中那條鑰匙..

此時,我感覺身邊有些東西.抬起頭看兩旁..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好大堆白兔站在我兩旁..(大概二十多隻吧)..
他們擁在我身旁,(我能感受他們的白兔毛和體溫,但沒有說感覺喜歡不喜歡,害怕不害怕或者什麼的,覺得是很自然的吧)
原來他們跟我一起在看那只在水裏游泳的白兔…
我們一起再往下看…水中的白兔不知道遊到那處了

然後我突然記起什麼似的..我摸摸我的牛仔褲袋,是一條鑰匙,還有水珠在上面,我知道那是同一條鑰匙.但為什麼會在這裏?

-完-

Saturday, April 29, 2006

小學









最近僧人朋友西珠在籌備在草原地區的老家卡加村蓋小學.好讓三十多村裏的小孩能有機會學習藏語書寫,以及漢語等基本知識。他說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能跟外面的社會接觸,最起碼是讓他們長大後到城裏辦事情也不會吃虧。他也是當了拉卜楞寺的僧人才有機會學習藏語書寫和漢語,深深明白讀書的價值。

卡加村坐落於草原山幽地區,位於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縣康多鄉鄉城二十公里外。卡加村現有大約六十餘戶,主要是以畜牧為生,住屋為傳統藏族土磚或磚房。

村裏一向沒有學校以及其他社區設備, 村民大部分沒受過教育, 只得小部份家庭有足夠經濟條件負擔得起安排小孩到二十多公里外的小學上學﹐因為距離遙遠﹐學生一般只在學期假期間才有機會回家。

Friday, April 28, 2006

捨得 捨得 有捨有得










什麼是"捨得"?'

「捨得捨得有捨有得」
以此為海報設計比賽的主題
是由佛教團體主辦的
負責的出家人說
"捨得"或"捨不得"
是要先"舍"之後才會"得"
比賽用意希望提醒城市人生活上不要太執著

自問從來沒有真正留意"捨得"固中的細意
原來隨意說出來跟真正的瞭解
還有海一樣闊的距離

Friday, April 21, 2006

川藏好女人

背泥的女人













蓋房子的女工














廚房煮茶














稻城縣鄧波鄉的女人們

Wednesday, April 05, 2006

Bill Plympton的警衛狗





























多年前在墨爾本的電影節看到過美國動畫藝術家Bill Plympton的短片作品,印象深刻.昨晚在大會堂看的第一場電影節的 “世界動畫精選一”裏,出場的第一套動畫 “Guard Dog” [警衛狗] 竟然就是久違了的他於2003年的作品.

“Guard Dog”中的狗是那麼一心一意盡忠去保護主人,但身為觀眾的局外人很快就能看出那瘋狂連帶的毀滅性,最可笑(也是可悲)是那種無知地盡忠下去只會落得好心做壞事的宿命. 聽說這套片在各大電影節都很受歡迎,還得到提名去年奧斯卡的最佳動畫短片.

他的片子總是處於瘋狂與幽默之間,簡單的看已經娛樂性無窮.如果願意看深一步,不難看出那帶有諷刺人性,社會, 甚至美國政府的一面.在回味那笑聲中帶著反思的連鎖餘韻.

網站包括了“Guard Dog”和其他作品的預告片
http://www.plymptoons.com/gallery/gallery.html

Monday, April 03, 2006

誰是旅行者,誰是魔術師?




























早陣子終於在HMV買到由不丹的宗薩仁波切Khantse Norbu Rinpoche.執導的電影[旅行者與魔術師]的DVD.還記得三年前,在藏語班認識的新同學跟我說她的佛教師傅拍電影,還邀請我去看當時在電影節播放的這套電影,可是因為剛好有機會第一次去滇藏地區考察,就不得把看電影的機會落空了,其實之後一直”盼望”有機會找到它的DVD.終於是在兩年後,也是自己當過了好幾次旅行者(藏地),好像準備好的時候,把它找到了.

[旅行者與魔術師] 這個故事發生在不丹一個小村落裏,講述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年青村官,響往現代化的城市生活,他毫不考慮要離開小村落,一心要到”夢想”以久的美國當工人.他在離開村子的路上帶著行李箱等待著公車,過程自覺很不順利,途中還碰上了一些人,其中一個給他講了一個關於” 夢想”的故事, 旅行者心靈的旅程原來此刻經已開始

看完了電影,在DVD裏的Extra feature找到了The Making Of… , 除了看到了不丹如此自然美麗的山區拍攝花絮之外, 當中還加插了導演, 監製與一眾演員的訪問, 因此對整個電影的認識好像更加活靈活現.

導演出生於不丹,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藏轉佛教的轉世活佛,今次已經是他第二套執導的電影了,他八十年代在倫敦的SOAS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y) 進修的時候,便開始迷上了看電影,習慣在課餘時間進進出出電影院.後來有機會在電影[Little Buddha] 當顧問,之後終於在1999年拍了第一套電影 [小喇嘛看世界盃],叫好也叫座.

尤其有趣的是導演本身是如此的一個受景仰傳統宗教的上師(活佛),一般會想像他應該是坐在寺廟的寶座上,帶領喇嘛們誦經,講佛,替百姓加持,受百姓朝拜,怎會想到會與一眾老外組成的攝影隊,平起平坐的在不丹山溝的公路上跑來跑去,架上攝影機器,喊著,”Action… Cut!”

他說很多人會有以上的看法,人們一般想到電影,便立即把它與商業,金錢,權力,腐敗聯繫上,而這些是不應該與一個出世的出家人牽上任何關係的.他說人們一看就是負面,這不就是把電影能有的正面的貢獻力量封死了,觀眾自願的聰耳不聞,這樣無知的看法,實在是太可惜了.

其實想法最簡單不過,他說傳統的唐卡藝術是作為弘揚佛法的介面,其實電影也可以是有相同的性質,只不過這個介面的用具與方法換了是從現代技術出發. 唐卡畫師用的是畫筆,那麼他只不過是用鏡頭, 以及會動的畫面,把想法想展示出來

其中很容易看出片中說到我們一般永遠覺得山的另一邊,那些草是比較自己這一邊更青蔥一些,問到導演怎麼看這一點,導演只說了這“最大的問題”是我們的這一邊相對來說也就是另一邊的人想看到的所謂他們的另一邊,這樣看下去的話是無休無止的互相盼望.

片中釋演說故事的喇嘛其實不是出家人,而是不丹的學者,專門選寫關於不丹民族與文化方面的,難怪他在電影裏跟男主角說理的時候,有不硬逼的說服力量.當問到他對劇本的看法的時候,他說現代化的男主角一心想脫離那代表傳統的,落後的村落與文化.但當他在路上等著公車的時候,很快在他的後面出現了另一個也走來等車的喇嘛.對演員來說那個喇嘛其實就是男主角的下意識.很多時候我們想脫舊擁新,但是我們深層的文化,傳統,過去這些代表自己根的一部分,永遠會在你以為自己已經拋下了之後不久跟上來了.那就是說我們要好好看待與思考跟自己這些根部文化的關係,怎麼去瞭解自己,認同自己,消化吸收轉化,然後一併帶著繼續走下去,這一點也就是代表了對現在不丹人來說,怎麼帶著傳統文化去加入二十一世紀的關鍵.

等你們都看過了電影,才再寫電影裏的感想吧.


後記:
看完電影,寫完這篇"讀書報告"
突然想起幾年前跟姐姐和朋友在渡輪上做過的一個藝術裝置展覽
我寫的"作品敘述"頭兩句是這樣的:
"每個人都是旅行者,帶著行李箱..."
啊!那不就是片中的男主角?後面幾句,怎麼想不起來了?

電影網頁
http://www.travellersandmagicians.com/travellers.html
http://www.zeusfilm.com/travellersandmagicians/

Wednesday, March 22, 2006